时代集团总裁
王小兰:非常感谢主办单位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来就这个话题谈一谈。实事求是地说,我今天是犹豫再三,究竟来不来?另外呢,讲什么?应该说这样一个话题,关于企业伦理和社会责任这个话题,为什么说犹豫再三呢?我觉得在我们抗震救灾的关键时刻,与其在这儿讲企业伦理和社会责任,不如去前方或者说不如去捐款。再讲多少话其实也是苍白无力的,这是我犹豫再三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我恰恰今天要讲的一些观点,可能和抗震救灾这种背景下企业的捐款行为,可能有一些不完全一致的,或者说有一些不完全能够被大家所理解的一些观点。我想把这些观点作为一个理论问题来探讨,所以我也希望今天各位不要带着感情的因素批判我自己个人的一种想法。
当然就说抗震救灾来讲,时代集团也做出了自己的行为,现在灾区紧急向我们订货,我们现在正在全力以赴为灾区提供这样一些设备。今天我想讲的是话题关于企业伦理和企业社会责任问题,在没讲之前我还是稍微对自己和对这个公司做一点简单的介绍。
我本人是学财经的,我是西南财经大学毕业的,在学校也是学生会主席,我也参加是,因为我83年毕业,也曾经是83年的全国大学生演讲比赛的一等奖的获得者,所以应该说演讲这件事对我来讲可能也算是一种业余爱好。另外,我84年就开始和我们公司的老总一起创办时代公司,我们公司的老总是毕业于北京理工大学,所以从这点来讲我也跟理工大有一点渊源。从84年下海到现在,已经有24年历史了,在中关村两万多家企业当中还能有24年历史的企业,据不完全统计只剩下了23家,这23家有大家知道的联想、四通、时代,还有大家不知道的相当多的技术服务部,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叫做剩者为王,剩下的就是为王。
今天我没有资格讲基业长青问题,因为我们仅仅只有24年的历史,如果把长青定义的话,我也按照名人化的说法,我最多也就是一个青年,所以长青的秘诀是什么,道路是什么,未来是什么,我觉得我都没有资格讲这个问题,所以我后来决定关于基业长青的问题不讲,只讲前面的企业伦理。
作为我本人来讲,刚才唐骏讲了他作为职业经理人,他要始终的忠实于这样一个角色,我可能作为一个企业的创始人,我始终要忠实于我创始人的这个角色,也就是说我今天再写履历的话,我到死都是时代集团的人,我今天不会再为所有的其他机会所动。因为一个人一辈子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做成一件事,如果说能做成的话那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所以这也是我个人的一种价值理念,或者是一种判断。
当然我本人也确实也有很多的社会之路,刚才主持人也介绍了一些,其中中关村的两万多家企业,我们聚成了一个叫中关村协会联席会,我也是这个协会联席会的主席,这个平台上我们有一万多家企业,所以我还有相当相当多的社会活动,今天时间关系也不展开讲这个问题。
关于企业伦理和社会责任问题,这个话题是我们今年MBA论坛当中一个话题,这个话题我个人认为是一个非常不好讲的话题,关于企业伦理的问题,我自己认为确实是标准很难确定,好恶也很不一样,价值取向也很不相同,无论是大企业、小企业、中国的企业、国外的企业,各个领域的企业,可能关于这样一个话题我觉得很难有一个非常统一的标准。但是它有底线,这个底线就是我们现在法律法规所约定的那个底线,那是作为我们企业的人来讲,他首先至少应该遵从的伦理的这种底线,至于哪些东西和社会的伦理趋势性的观点,或者说看法相一致,哪些可能是不相一致,这个是作为不同的企业来讲,我觉得很难用一个完全能够说得出来的一二三四五的这样一个标准来去衡量。
底线是有,上限是无穷大,作为任何一个企业来讲他可能,有的企业已经把他,甚至把他的理念都宗教化了等等,多种多样,这个我个人觉得不好评判。再往左右延伸的话,那也是各有各的分支,认识这样一个关于企业伦理问题的话题,我认为应该遵守的一个基本的原则是两条,第一个,就是你作为一个企业的伦理,它应该与这个时期的社会伦理要大体一致,也就是说社会上的人看你的一些行为,人家觉得习惯,看得过去,还行,至少是这样一个原则。第二个原则,我认为如果再细分的话,那么企业家的道德和普通人的道德情感,可能多少还是有所不同,因为这里面包含了市场的规律,我们都知道市场是有竞争的规律,市场经济下它的几大规律,你比如说价值和价值的规律,你比如说竞争的规律,你比如供求关系的规律等等,企业在做企业行为的过程当中,他既然是市场经济的一个单元,他必须首先遵从的是这样一个规律,在这个规律下你用什么方式去实现你的企业价值?或者企业的目标?那么这个有一个社会伦理的基本判断。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你离开了这样一种规律的话,确实我们很难谈到你还是不是一个企业。你比如竞争的规律,我不跟我的竞争对手争了,只要他一争,招标,他一来我就走,我就是一个雷锋,我就是专门填补所有人都不愿意做的那种空白,这种行为我自己想象,大家讨论企业伦理的时候也谈的不是这样一种行为。
所以我认为谈企业伦理问题有它的边界,这种边界首先就是说你大体上要跟你的社会伦理观念,或者观点要大体一致,另外一个,你要按照企业的思维去考虑问题,要按照市场经济的规律,增加了这样一个因素之后,你要在这样一种规律下去研究你的企业行为问题,这是第一个问题,关于企业伦理问题。
关于企业社会责任问题,我认为现在的观点就更五花八门了,或者说对于我们企业来讲更不知所措。我个人认为现在关于企业社会责任问题,可以说大体上分两类观点,一类观点,就是相对比较绝对的,就是惟一论,就是企业的社会责任惟一的表现在它能够为社会创造更大的财富,或者叫做创造利润,这叫惟一论,谈其他的问题都是强加给企业家的一些东西,企业你作为企业,作为企业家,你惟一能不能尽到你的社会责任,我们评判的标准就看你为社会创造多少利润。这种观点也有很多人很赞成,还有一种观点,当然就是跟惟一论相对应的,有人说叫大杂烩论,或者叫综合论,或者叫什么论,这里面就把企业的社会责任分成了不同层次。
在这样一个观点下,比如有人说遵纪守法,这是企业的社会责任的一种表现,法学家认为这不叫企业的社会责任表现,这是法学范围内约定的必须得遵守的一些东西,这怎么叫企业家的社会责任呢?你如果不遵纪守法的话,你这个企业就不能存在了,从道理上来讲的话,所以这个不叫企业的社会责任,这是一种观点;比如说创造一个职业安全的环境,建立和谐的劳动关系,创造良好的生产条件等等,环保卫生等等,说这是企业家的社会责任。那么也有人说,说这里面有良知问题,也有法律问题,也有劳动力的价格问题,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你比如说它这里可能有一些是属于起码的良知问题,你比如说你不能搞黑心工厂,不能搞血汗工厂,要让劳动者在大家能理解接受的那种劳动条件下工作,但是你说A条件和B条件,比如说在写字楼里工作的劳动者的老板的社会责任就最好吗?在普通厂房里工作的,劳动条件不如写字楼里劳动条件的就差吗?这个社会责任怎么说呢?这里面当然就有劳动力的价格问题,劳动的特性问题,你是脑力劳动,体力劳动,你是什么样的劳动等等。
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我认为有良知问题,有我们大家社会伦理当中的共识的一些底线问题,也有法规问题,你比如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如果没有一部法规来协调的话,没有一定的约定的话,这种关系达不到一种和谐。那作为劳动者,或者说作为它对立面的,比如说资本家也好,或者叫做企业家也好,劳和资之间的矛盾是必然存在的,之间这种矛盾的和谐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能达到和谐?这是一种博弈的结果,或者说它是一种在一定的条件下的博弈的结果。所以如果没有这种博弈,最后变成一种法律的约定的话,那作为如果集中化来认识,作为劳动者觉得给我钱越多,让我干的活越少就最好,作为资方来讲,可能认为给你钱越少,让你干的越多越好,这怎么平衡?所以这需要一种博弈,需要一种法规来约定,所以你很难说给工资高的那个企业老板社会责任感就强,给工资低的那个企业老板社会责任感就弱,如果拿这个尺度衡量这样一个话题的话我认为是不准确的,或者说还是感觉到讨论问题不在同一个层面上来认识这个问题。
还有人认为关于环境和资源问题,说企业家应该尽这个社会责任,要环保,不要搞污水流到大江大河,老百姓还要吃水呢等等,关于这样一个问题我认为不是心灵问题,也是一种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相应带来的社会的制约,表现出来的是法律法规的制约问题。你比如说咱们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我们开车闯红灯,这个可能我觉得如果没有一定的法律约束的话,所有人都愿意闯红灯,管它呢,能挤过去就过去了,现在有电子眼了,我就得注意一下,那你说我这个闯红灯行为肯定是不对的,但是为什么又有人有这样一种行为呢?那多少他肯定还有更大的理由,或者是等等,他有很多可以说的东西。所以像这样的一种问题,环境问题和资源问题,这类的问题我认为不完全是良知问题,它是一个社会发展到一定的阶段,我们的法律和法规集中归纳了各种各样人的利益,最根本利益的基础上,我们提出一些能够约束一些违背了大多数人利益的行为,从人的本性来讲,他的这种利己性来讲,先讲企业,实际上他确实永远是自私的,他如果不靠一定的法律法规来约定他,利他的话,他可能永远是利己的。所以这个问题上,我认为有良知问题,这个是底线,但是有相当多问题是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带来的问题。我调研了中关村的8900多家企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我想请他们就这个问题谈他们的看法,最后我把调研结果汇总以后,我发现就是两类观点,一类观点就是我的知识产权神圣不可侵犯,谁也不能用,用了就得怎么怎么样,政府一定要保护我的知识产权,但是别人的知识产权,比如微软的,我们就得用盗版,谁让它那么贵呢,谁让我们是发展中国家呢,谁让我们怎么怎么样呢等等。实际上说明什么问题呢?就是说明了它是双重标准,那么这也是反映了人的一种本性问题,像这样的问题如果你用一个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这样一个概念来约定的话,那退一万步说,可能谁先守法的这些人,他可能有一定的良知,或者有一定的社会责任感,看到一百年以后中国的软件产业的发展它的伟大意义,所以我今天率先用正版。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没有法规对他约束的话,这个的确是一个逐步认识的过程。所以像这样一些问题,现在所谓我说的关于社会责任的这种综合论,这样几种观点我觉得可能是比较流行的。
最后一个就是关于慈善问题,捐助问题,说这个是最能反映企业家社会责任感的表现,我们可以试想如果一个企业天天生产完了以后,除了交税以外全捐款了,没有再生产的能力了,这可能吗?这种企业长青吗?这种企业可能永远存在吗?所以这个问题的度在哪儿呢?怎么来认识这个问题呢?等等。所以关于这样一些问题也有一些人把它综合成一种说法,叫做对于企业来讲强加了它很多的或者叫做过度的使命感,和惟一论相对应的这种过度论,到底哪个对,哪个不对,我觉得确实不好简单的下结论。我只想说我的,或者说我时代公司的,或者我此刻对这个问题的,我对我现在的企业的价值理念,或者说我的社会责任,我怎么认识。
我自己认为这实际上是只代表我自己的一种价值取向,不具有标准的意义,我认为关于企业的社会责任分三个方面,一个就是说你的经济责任,这个经济责任,这个我认为实际上包括你的按章纳税,扩大就业,遵纪守法,持续发展,这是你应尽的经济责任,这里面跟伦理没多大关系,你要办企业,这是你必须要追求的,在你追求的同时当中你相生相并的带来的这样一种责任。
第三个,由于我们中国现在目前正处于一个经济的转型期,因此作为我们企业来讲,还兼有一个经济的社会的法制环境的建设的这样一种责任,这个责任我觉得是不可小看的。也就是说今天因为它是和我们中国现在的转型有关,和我们今天中国的改革有关,和中国目前的状况有关,所以作为我们企业来讲我们应当在我们的企业经营过程当中,要研究,要力争对我们的经济的,社会的,法制的环境建设承担尽我们一定的社会责任。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觉得我们是一个共同体,在这一个共同体前面实际上大家是互为环境的,我记得王岐山市长刚到北京,非典之后,在非典还没有宣布战胜非典的前一、两天,他微服私访,找了中关村的几个企业家一块儿聊天,当时柳传志我们几个都在场,当时我们谈了中关村的很多问题,当时我们说了很多问题,他说我们之间是互为环境的,他说说得难听一点儿,你光让我当焦裕禄,你不当雷锋行吗?也就是说你有什么样的企业,可能它对政府的行为就有什么样的需求,反过来有什么样政府的执政水平和能力,它也反过来对企业的发展有一定的促进。所以这个意义来讲,我们任何一个企业的行为,对我们现在处于一个改革开放的这样一个阶段来讲,我们对我们的经济的、法制的、环境的建设,是有一定的促进作用的,我们应当承担起这样一种建设法制环境,建设市场经济的这样一种社会责任,这是我自己理解的我们现在跟我现在这个阶段相适应的这样一种社会责任,仅仅这个仅仅是我们时代公司的一种价值取向,不带有任何标准意义,也就是说只有我到了今天,我做了20多年了,我认为我应该在这三个方面着力于我的社会责任,或者说应该承担我的社会责任。
关于社会责任这个问题,我认为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话需要确定几个基本原则,前面我讲了这么多的观点,讲了我们公司的价值取向,我们如何把它放成一个一般的理论问题来研究的话,我认为我们应该去遵循一些原则。第一个原则,我认为就是你共享的权利有多大,你共担的责任就有多大,权利和责任是对称的,为什么关于社会责任这个话题率先从跨国公司提出来?很多跨国公司率先提出了这个社会责任的概念?其实我认为就是这个原则在起作用,就是你共享的权利有多大,你共担的责任就有多大。如果我是一个小卖部卖东西的,我就这么大个权利,那我的责任就是把我周边那点垃圾什么的别乱扔,得,就这么多,我管不着什么全球变暖了,我这个炉子是不是热了,导致环境怎么着了,我管不着这事,那么为什么全球化的那些跨国公司率先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他共享的权利越来越大,他占有的社会财富越来越多,因此他必须去承担这样的责任。你说他是一种品牌建设也好,你说他是一种市场推广的必然也好,还是说他在做秀也好,还是说什么也好,因为他的视野,他的着眼点已经到了这个层面了,你在八千八百米的高峰上看问题,和在海拔一米的高峰上看问题肯定不一样,像这样一些企业,可能作为全球化的公司,它当初生产了很多造成了全球环境污染的产品,但是在那个时候他也在尽社会责任,他今天又生产了很多改变全球变暖的一些环保产品,他今天也在尽社会责任。我觉得我们今天如果要为这个话题,我们应该把这个灯都关了,节约用电,你们黑乎乎的能听见我话就行了,要不然全球又变暖了。所以我们要有这样一个原则来认识这个问题,只有在这个原则下,我们认识这个问题,我们才可能找到坐标,否则的话无论是惟一论还是多元论,还是过度使命感等等,这些观点我认为都落不了地,都让人无所适从,这是我认为的第一个,或者说我认为这是一个基本的原则。
因此对这样一个问题,我觉得我们不要把它宽泛化,不要把它绝对化,不要把它偏激化,根据不同的企业,你比如说一个新办的企业,我认为第一,它不以欺诈的行为坑蒙拐骗,这就算好企业,它再发展发展能够提供质量可靠的产品,这就是尽社会责任,再往下发展,它还知道处理好周围邻里的关系等等,这就是他不断给自己定义社会责任。所以关于这个问题一定不要绝对化,不要宽泛化,要自定义,鼓励每个企业对自己的社会责任自定义,然后每年给自己不断的,由于你的企业越来越发展壮大,不断的给自己提升你占有权利的同时你应该尽的义务的这样一种内在动力。
第二个原则,就是同样在我们改革开放的这样一个阶段下,作为我们这个时期转型时期的企业,我们的社会责任,我们更加要关注一个问题,就是说当你企业小的时候,不论是民营还是国有,特别是民营,当你企业小的时候,大家关心的是你能不能长大,能不能成功,可能那个时候你的规模,你的利润,你的这些指标是你作为成功与否的一个标志,说去年十个亿了,不错,明年多少亿了,二十个亿了,不错,甚至你去年一百万,今年二百万,大家是在这个方面,社会对你是仅有这样一种要求。但是当你做的大了,那么社会,特别是在改革的转型期,市场经济逐步在建设的过程当中,社会对你的要求就不一样了,人们不仅仅关心你是否成功,人们更关心你的成功方式,你靠什么拿的第一桶金,你靠什么从十个亿到了二百个亿,你是从权钱交易,还是靠创造自己的技术创新,创造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包括民族主义的情节,你把国外的产品打出去,你的产品进入国外市场获得了收益等等,人们可能对你这方面的问题关注就会越来越多。
所以我觉得作为我们现时期的民营企业,这样的一个话题要时常提醒自己,有的时候说难听话,我看到有一些看权钱交易致富的那样一些所谓的私营企业主,他再捐款,我都认为洗不清他那个权钱交易的罪。什么问题呢?不是社会不领情,而是大家对你这种成功的方式就要质疑,所以作为我们来讲,我们在这个发展过程当中我们就应该更关注自己行为的方式,关注你自己是在破坏一个市场经济环境的建设,还是在促进一个市场经济的环境的建设这样一个话题。所以因此,我自己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值得我们去研究。
最后我也想就MBA学生的一些,就我理解的一些问题简单地说一两句,因为时间关系已经有点超时了,我个人认为MBA的学生,因为你们非常有条件去全面地综合地了解很多问题,但是我非常希望大家在认识很多问题的时候,把握好几个思想方法,也就是说处理好深刻的片面和肤浅的全面的东西。我经常参加很多政府的座谈会,或者是参政议政的一种场合,我经常看到很多专家就一个问题谈得非常激动,非常深入,我们的政府领导听完以后根本就无动于衷,是那位专家说的不对吗?绝对不是,我就认为我们现在有一种倾向,就是专家的深刻的片面,和我们官员被专家认为的官员的肤浅的全面之间有一种矛盾,比如说市长,其实市长听人家提意见,但是他是很有思想的一个人,北京市市长,你说的那个都明白,但是我要考虑的是你要说的另外一层意思,你站在你的一个角度,因为我们现在是一个多元化社会。
所以我觉得我们在这个方面,如果说我们在学MBA的同时,我也非常建议大家多学一些辩证法,多学一些哲学的基本的观点和思想,带着这样的一些思路来认识问题的话,可能会使我们大家更能够全面地,综合地,历史地、辩证的看待我们当前复杂的这样一些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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