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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正电子期刊
第二百一十九期电子期刊:富人后代的痛苦

 

时 间: 20091126(周四)晚上19002100
地 点: 朝阳区和平西桥南和平里1139号楼万映工程2层(地铁5号线和平西桥站C口出)

富人后代的痛苦
——苏州14万家企业后继无人富三代传承紧箍咒待解

     

本期讨论议题:
1您是如何看待苏州“富三代”的断指事件?祖孙三代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理念冲突?
2、家族企业该如何解决基业传承?
本期案例导读:
  本案例的主人公就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富三代”吴强,因拒绝继承家业,为表示决心愤而砍断自己的四根手指,引起人们的诧异,显家族上下代之间的价值观代沟。当大家还都在讨论“富二代”问题的时候,“富三代”竟以如此极端的形式粉墨登场,尽管只是个案,但不得不引起人们的思考。那么您是如何看待苏州“富三代”的断指事件?祖孙三代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理念冲突?家族企业该如何解决基业传承?欢迎走进第219期奇正管理沙龙,放飞思想,脑力激荡,共同探讨家族企业传承的话题。

本期案例
 
富人后代的痛苦
——苏州14万家企业后继无人富三代传承紧箍咒待解
 
23岁的富三代吴强(化名)今年大学刚毕业,却一直执着于自己爱好的动漫事业,根本无心接手家里的产业。11月4日,吴强的爷爷与其谈话,劝他放弃外面的工作,继承家业。吴强很反感,拿起菜刀,砍下了自己左手的四节手指。随后,被送往医院救治。据了解,苏州私营企业的总数超过14万家,始创者大多已过花甲甚至古稀之年,接班问题迫在眉睫。
    苏州“富三代”断指事件
1109扬子晚报薛马义、晓郦报道,114,一辆黑色宝马车急驰进苏州瑞华医院,一名20岁左右年轻人被人扶着进了急诊室,这名男子左手的四个手指显然遭重创,鲜血已经浸湿了临时包扎的纱布。医生立刻为其进行诊断,发现这名男子的手指是被利器所断。
  据了解,这个年轻人叫吴强,是个富家子弟,今年大学刚毕业,却一直执着于自己爱好的动漫事业,根本无心接手家里的产业。4日晚上,孩子回到家后,爷爷又开始和他“谈话”,要劝他早点放弃外面的工作,回来继承家业。不曾想,这样的话引起了孩子的极大反感,居然冲到楼下,拿起菜刀,砍下了自己左手的四节手指。随后,被紧急送往苏州瑞华医院救治。
  二十分钟后,一辆奔驰车开进医院,据知情人透露,来的正是伤者的爷爷。老人非常着急,要求医生们一定要把他孙子的手给接好,并叮嘱医生,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手术,千万不要考虑钞票的问题。老人甚至还对护士讲,自己是有备而来的,带来了一包钱,随即叫助手把钞票拿来分给大家,但被医护人员纷纷拒绝,直到昨天早上十点左右,该男子才被送出手术间,手指已被接上,正在恢复中。
  吴强非常喜欢动漫,就连在病房内,他身边一沓动漫杂志,右手仍然玩着电脑,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在家属心中,一个难以言说的死结从此植下。这间病房内,“继承家业”成了一个敏感词汇,不会有人提及,众人小心翼翼维护着伤者趋稳的情绪。然而,在多个动漫论坛里,他的故事被冠以“富三代”不愿继承家产自断四指的题目疯狂传播,转贴者都会强调其“酷爱动漫”。
在不少动漫迷的眼中,吴强的自残固然不当,但总显得有些“英雄般的悲壮”。“流血和杀戮不是终极目的,守卫和拯救才是精髓之所在。”这是一位动漫迷的座右铭,出处同样是动漫语录。在他们的概念里,当认为有些东西需要坚持或者守卫时,即使流血也不足惜。
祖孙之间凸现“价值观代沟”
因地处长三角真正的黄金三角区,富庶繁华,人文荟萃,商贾云集。时下,辖区内新型纺织丝绸业、光电缆行业发达,造就了一批富得流油的家族企业。
  “断指”事发后,吴强的爷爷赶到医院,随身还带有一包现金。手足无措的老人,一个劲儿地给现场医务人员塞钱,拜托“一定要把孙子的手接好”,并“请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千万不要考虑钞票的问题”。
  殊不知,这样的行为使吴强很反感。他们在博客上留下的文字显示,他们讨厌交易、厌恶虚伪;对商场上的互相算计和明争暗斗彻头彻尾地抵触。一位网友解释自己为何喜欢动漫:在动漫世界里,世俗纷扰不复存在,我们看着那里的形形色色,可以从容不迫地喜与乐,可以不用顾忌什么,可以大大方方的脆弱。这或许能解释,吴强为何置万贯家产不顾、而执迷于看似幼稚的动漫。
  葡萄牙有“富裕农民——贵族儿子——穷孙子”的说法;西班牙也有“酒店老板——儿子富人——孙子讨饭”一说;德国则用3个词“创造——继承——毁灭”来代表三代人的命运;中国则有“富不过三代”的民间俗语。其实从古至今,这一说法一直存在,只不过时下,在苏浙民营经济发达地区,这一问题更显突出。
老一辈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创业,现在不少已过花甲甚至古稀之年,颇感力不从心,虽然“富二代”已开始接班,但他们更希望第三代能守住这份家业。但是吴强的极端行为表现了“富三代”的另一面。在金钱观、价值观以及对于家业的责任感方面,这代人未必尽然和父辈相同。一项针对浙江商人的调查显示,37%的下一代希望自己创立一番事业,45%认为目前自己还不具备接班的各项素质,不愿接受祖辈的事业。
  如何化解“传承”的紧箍咒
  家族制产生的积极作用,确实曾为中小企业建立之初的生存与发展做出过巨大贡献,但随市场的变化和很多中小企业由生存期过渡到转型发展期,这种促进正逐渐转化为消极的阻滞。家族制问题近年来一直成为国内的企业家层面和营销管理领域争论的热点,这些争论主要集中在企业如何传承和过渡上。
  的确,这些家族式中小企业,大多以创建者的经营决策和直接管理为治理特点,由主要家族成员和外聘少数专业人员构成管理核心。如今,许多家族式企业的创业者、管理者已步入高龄,他们开始急切地为自己选择接班人。无论是“富二代”,还是“富三代”,乃至“富四代”……他们最关切的是后代能否顺利接过自己的班,继承企业。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后人不争气,不努力,成为“垮掉的一代”,使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而对于他们的后人来说,是沿着上一辈铺好的路走,还是走自己的路,也成为他们无法回避的抉择,尤其在个人价值与家族利益发生矛盾冲突时,这份抉择就显得更为艰难了。显赫的家族和事业成功的父辈,对他们这些财富接班人而言无疑是“参天大树”。然而不久前举行的厦门首届财富接力精英沙龙上,大多数“富二代”在谈及如何解决两代人的理念冲突与平衡时,都表现出极强的独立自主意识。
西方家族企业的成长壮大,是与现代企业制度的逐步完善和成熟的职业经理人阶层相伴的。然而这是目前中国的市场环境尚不具备的,尤其家族式中小企业缺乏对职业经理人的吸引力,企业家也不放心把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放手交给外人管理,实行现代化的企业管理也就只好停留在口头上了。传承与过渡,成为戴在这些家族式中小企业头上的紧箍咒,影响了其可持续发展。这不仅是一个家族的问题,更是一个社会的问题。

嘉宾观点
王京生(世源光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
    这个断指事件引发家族企业如何连续发展的思索。富不过三代是家族企业很难走出的怪圈。这件事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冲突,我感觉从根基上说,就是传统文化影响凸显了代沟的矛盾。代沟是客观存在,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由于所处的环境和发展成长的历程不一样,代沟是必然的,但是在中国传统理念,包括传宗接代、光宗耀祖这种理念,带有明确中国特色,老一代创业打江山,下一代守业享太平,几千年代代相传,包括历史文化积淀,像祠堂这一类的地方,这在一些民营企业里面反映非常强烈。家业传内不传外,长子长孙成为最佳人群,连女孩都不传只传男孩,希望发扬光大,这是中国文化理念核心的东西。新一代受的教育不同,志向不同,他们有的可以接受老一代想法,很多一部分和老一代思想认识格格不入,如果这时候使用不当施以高压逆反心理是可想而知的。
    第二个我觉得宣传教育一种缺失是富三代日趋脆弱。因为原来我们提的是80后的问题,现在90后也提出来了,社会进步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物质文化水平的提高,不仅给新一代增长知识开阔眼界提供了有利条件,同时也带来各种各样的现代病,这个现代病不如说有些年轻人特别是20多岁啃老族出来了,另外爱走极端,甚至表现的很脆弱,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受到什么样的刺激就容易采取极端的手段,包括自杀。另外还有就是胸无大志、苦闷迷茫、弱不禁风。在这里面被富裕生活所累一代有些地方反映很突出,前段时间报道坐直升飞机上学,开宝马上学在中国很典型,他的断指行为一方面说明他对动漫酷爱的决心,另一方面也恰恰暴露他幼稚不成熟的内心世界。网络病不仅是带头问题也是现代病一种延伸,老一代庸俗现实的陈旧病和新一代逃避现实的幼稚病,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不但引发了新旧理念碰撞,也引发两代人自身的弱点,在某种意义上讲我觉得就是错对错的一种碰撞。教育不仅要学到知识和技能,更主要还是做人立业道理,德与志必须齐头并进。
第三个我认为思想认识更新和管理理念的改造任重道远。家族式经济是中国民营企业经济的主体模式,仅苏州就有14万家民营企业后继无人,全国这个数量会大的惊人。更新和改造是必由之路,但任重道远。我承认材料上所写家族企业要贯彻现代化企业管理制度,目前尚不具有市场环境。但是正是因为市场环境不具备,一大批家族式企业在传承过渡中死掉,是催生这种制度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尽管这种代价是悲壮和残酷的,我觉得家族企业家的觉醒一定要在大风雨淘汰之后才会自觉接受现代理念的变革。顽固不化和消极等待只会使家族企业萎缩和消亡。大概先决者代表发展的希望,这里面有具体的措施,第一家族企业家们脱胎换骨采取自我改造。第二就是学校和政府加以促进,用他人的改造模式。第三老一代和新一代爷孙俩相互改造,发现对方的优点。第四就是内因外联,在机制上加以突破。
第二个家族企业如何解决传承的问题。一个基本观点就是努力寻找隔代人求同存异是基础,去异求存是根本点。尊重理解对方的选择和要求,这一点老一代人具有更多的责任,因为你毕竟占据老板的位置,需要做更多的工作。第二弄清楚对方真实思想和原因,为什么不愿意接承祖业,能传就传不能传就传给能人,能人是一个团体而不是个人,实现资产产权分离,后代可以控股,但操盘交给专家,这个是早晚的事。第三个让孙辈或者孩子辈早点介入,从基层锻炼,不要一下子把家业交给他,因为他不具备操控能力。第四个找一个能人传帮带,从不爱学习到最后变成酷爱学习的孩子,从他内心里对家族企业产生兴趣,这里只能吸引不能强压。第五教育下一代如何创业,重要传承创业的精神和意志而不仅仅是财富。虽然年龄的增长兴趣有时候会发生转移,动漫现在是爱好,爱好和事业完全是两码事,也可能是他的志向,也可能年轻时代所特有的时髦,未必是终生事业,这个事情要具体分析、因势利导。第六找到下一代志向积极合理的一面,加以开发支持和利用,实现资产转移,支持下一代事业发展。比如可以支持他开发动漫。第七维持老产业开发新产业,鼓励下一代走自己的路,控股而不操盘了。从价值观的冲突转化为价值观的对接,联手创业、优势互补才是传承企业最佳的模式。
君(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一个问题可以用两句话十六个字来概括,发财有道,教子无方,尊重个人,因势利导。最大问题出现在教育上,不同代人缺乏有效沟通机制或者沟通渠道,如果说吴强从小到大,不管他的爷爷还是父亲都是在有效沟通机制下,你的需求和想法都能得到一个合理的释放,或者说排压解决,也不会有这个事情发生,这是教育的失败。作为他的家人应该尊重他,既然他有这个兴趣爱好,不管他是否能在将来成就一番大事业,也可以在这方面因势利导,也许他能够成就,也许他撞到南墙就自回头,这时候强扭的瓜不甜。
    如何传承基业呢?三种方式,首先作为富二代还是富三代,如果说他有意愿并且也有能力去接班,富二代接班没有问题,他有意愿和能力。他在别的地方或者企业已经把自己能力历练成了,他来接也是一个理想选择,这样避免用经理人忠诚度的风险。第二种他有意愿,可能没有能力或者能力有缺陷,那么可以来一个组合,富二代加上经理人组合在一起,来传承基业,过渡到一定时候他可以继续聘用经理人,能够操盘就操盘。第三种他根本没意愿,不管有能力也好没能力也好,就不想参与家族的事业,那么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让他接这个班,这样的话强烈让他接班,最终这个企业在他手里就倒下。这个时候只能选择一个职业经理人,包括职业经理人团队。所以作为富二代怎么办呢?像王总说当股东就可以了,从法律层面是一个控股的,不管你职业经理人如何经营,当然这里的忠诚度风险,任何一个企业不仅是民营企业,国有企业也有风险,如何规避和防范。
付明德(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我觉得断手指这件事值得高兴,不是这个事情值得高兴,而是这种精神值得鼓励,他为什么把手指砍掉,也不愿意接班,体现出年轻人实现自我价值强烈的冲动,不愿意做纨绔子弟,不愿意在父辈创造的财富里享轻福,比纨绔子弟强。第二个问题,王总说的带头问题,中国人传统概念要给后人创造很多财富,这是中国人奋斗的目标,现代中国人也有这个目标,也是这么做。但是作为年轻一代未必领情,你给他创造的财富,他觉得他将来自己努力创造比你创造还多,他要实现自我价值,这是一个观念上的冲突,这种冲突源于老一代人更多受到老的思想意识的影响,新一代人有新一代人的观念。
家族企业如何解决传承,这个问题跟大家对应家族企业看法有关系,在大家看到家族企业一般都存在很多问题,认为他也不符合现代企业制度的一些要求,实际上这个命题是否得到证明是个问题,就是家族企业也有成功的,像洛克菲勒家族,企业做得很大,你说家族企业不成功也不行。现在完全按照现代企业制度成立的股权公司也做不好,前段时间有一个杂志让我写一篇文章分析经营电子出问题,经营电子股权结构是设计最合理的结构现在也出问题了。我认为一个企业是否能够成功关键在于企业的文化,在于价值观念的问题,跟外在一些股权结构和其他有关系,但不是决定性的关系。家族企业如何传承就两点:如果企业有合适人就传承,干好就让他干,干不好就在外面找人,实在不行把他捐出去。中国人就想把基业传承下去,没有必要,跟咱们法律制度也有关系,咱们遗产税没有开征,如果开征大家就愿意捐出去。
胡宁涛(北大纵横合伙人):
    我发表一个个人观点,如何打造中国贵族阶层,咱们看到富三代,中国传统文化你往下传承什么,大家往往传承家业,传承房子、钱、财富,让我的后代享受到别的小孩或者别的人享受不到的福,把福往下传。中国发展到现在,有没有形成自己的精神脊梁,形成自己的贵族阶层。从这个案例来看爷爷想把自己财富让孙子继承,他有没有考虑自己能不能成为家族精神层,我们看到欧洲,欧洲三代成一个贵族,欧洲有很多贵族夹层,贵族传递不是把这个城堡传承给子孙,他传递的是一种精神,英法百年战争很多贵族以国家信念去战斗,他们贵族传承下这种精神,我们目前很多民营企业往下传的时候仅仅是想到物质层面,没有把自己家族好的文化凝聚下来,让子孙后代得到更多的精神财富。在国外前面提到洛克菲勒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有家族规定,任何子弟必须在码头打两年工,当搬运工,其实就想锻炼整个家族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精神,洛克菲勒家族长盛不衰有他自身的原因。曾国藩他也强调子弟,他当官不是后面人跟着他官运亨通,都是要经过锻炼的。富三代富的是什么,基业传承什么,仅仅是物质财富,还是更深层面的东西。民营企业家应该更深层次地考虑传承问题,这是我的想法。
何军贤(北京奋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CEO):
我先谈第二个问题祖孙三代为何有如此大的理念冲突,这种理念冲突其实不仅仅存在于家族企业,这是我们国家现在一个特别的国情,70后和80后不一样,80后和85后也不一样,85后和90后还不一样。这个问题在我们很多普通家庭中也是存在,只是因为吴强富三代暴露特别明显,他的行动可能比较偏激,出现在公众的面前更能引起大家的重视。但是我觉得这个其实不简简单单是一个富二代和富三代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富N代都会出问题。现在我们年轻人跟老一代人有很深意识差异,这个差异在富三代或者家族企业里面一个更大的暴露。那么,家族企业如何解决基业传承,这是现在存在的问题,以史为鉴,跟我们古代江山的传承类似,皇家传承也是十几代,如果这种观念不被更新,如果我们这种观念完全是这种概念,即使解决富二代富三代的问题,富四代富五代也一样会出现。年轻人兴趣爱好是一个方面,他不愿意接触爷爷那一代或者父亲一代留下的事业,他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创立自己的事业,是否可以利用家族的资产造一个新的事业出来。第二个问题即使有兴趣爱好所在,还有一个能力的限制。从80年代以来,我们这些家族企业的打拼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他积累的财富如果传到一个能力不足的人手里面,可能创业时间很难很艰苦,毁掉的时间可能很短很容易。最后一点我想说还是基于这种观念和思维的转变,这个需要一段时间,西方家族企业成长壮大与现代企业制度的逐步完善和成熟职业经理人阶层相伴,其实我觉得我们这个国家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再发展到现在,这种观念一直在更新,包括为什么吴强接触动漫,这是一个普遍性的问题,苏州14万家企业所有人都考虑,如果有下一代传承,他们有能力有兴趣传承,他们可能会培养,如果下一代不能传承,总归有一代不能传承,这种机制比较建立,比如说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或者成熟职业经理人团队帮助家族企业往下走,这跟国家体制也是类似的。
于福功(宝日医生物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董事、副总经理):
这件事首先是家庭教育有问题,平时跟孩子沟通不够,家里比较富裕到大学毕业为止,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现在大学毕业了突然让他一定做传统的家业,他肯定要反抗,他本来就很反叛,平时不怎么听话家长不在意,到了这种时候就有点过分了,小时候就沟通的话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另外由于家庭富裕,在挫折教育方面也是缺失,否则也不会采取断指这种激烈的方式。另外这些富人只想传承自己的物质财富给近亲,对金钱的概念富三代和父辈们完全不一样,富三代从小很有钱,没有追求金钱的动力,所以要求他去做不喜欢的事情显然是有问题的。第二从这个文章中看到当他孙子把指头割断跑到医院去,他爷爷提着一大包钱到处发钱,这样的行为是最反感的。也就是说我们国内有一部分暴发户认为金钱是万能的,他觉得有了钱比别人高一等,这种行为在孩子眼里是非常讨厌的。这些大人们的行为本身并不能令孩子们赞同或者佩服,如果有一种精神,我的父亲、爷爷在社会上除了能赚钱以外,还非常受人尊重,比如像陈光标,我估计他的儿子不会这么看他们。日本很富有的家庭,包括银行大老板,一般企业的企业主不会让孩子大学一毕业就进自己的公司,通常是从底层职员做起,到40多岁该传承基业再叫回来,让他知道在外面谋生不容易,在爷爷和父亲的看护下培养不了企业的管理能力,这是值得我们中国富人家庭学习。
如何解决基业传承问题,首先不能够强求,最近我看了另一个富二代,这家人开了饭店很成功,开了蛋糕店父母忙不过来,他大学毕业后希望他继承家业,这个小男孩却选择到孤儿院当老师,他的父母尽管希望他传承家业,但是没有逼迫他,他一周只回家几个小时。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家里那么有钱还不如支持他,最后他觉得自己家里需要自己的时候,这也许会更成功。中国富人基业传承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独生子女的政策问题,因为我们说不是说富人孩子就天然具有经营企业的能力,过去有三个孩子其中选一个,现在只有一个,家长也非常着急,这其实也是一个问题。家族企业本身我倒觉得不是问题,我们知道丰田、本田包括我现在工作的公司,从某种意义上讲都是家族公司,家族公司已经经过现代企业的改造,已经股份化,我们公司现在董事长也是从一开始在别的公司干普通工作的,慢慢到我们公司当董事长,这个不能够着急要慢慢来。
刘宏辉(秦兵房地产律师团律师):
富三代相对而言少了生活的压力,更多是个性的张扬,对他们来说他有更多的精力满足于自己的兴趣,追求自己的理想,尤其是现在网络世界发展,新一代接触世界范围更加广泛,简单思想控制根本行不通,作为长辈不应该把个人意志强加于晚辈,否则不是幸福而是痛苦。我个人认为能培养就培养,不能培养就支持。应该对他的兴趣爱好加以培养,使他适应接班人的需要。我们应该吸取历史的经验,因为后辈缺少前辈创业的激情,应该进行企业文化的建设和完善,主要对企业文化的传承,之后进行事业的传承。如果企业文化传承不下去,只能进行资本传承,也就是说现在很多方式都是建立信托基金公司上市等等都是资本传承。所以我认为如果企业文化无法传承只能进行资本传承,资本传承不下去就干脆建立基金或者慈善事业把他捐出去。


经典语粹:
说别人易,自己做难,引以为戒。
                                                           
耿荣亮
财富制度的变革和资本制度的改造是家族企业常青的必由之路。
                                                          
王京生
爷爷是成功的,孙子也是成功的,大家不应该指责。
                                                          
付明德
打造现代中国的精神脊梁。
                                                          
胡宁涛
通过教育的进步实现体制和观念的进步,最终保持社会财富的持续增长。
                                                          
何军贤
一代比一代好。
                                                          于福功
文化的传承比基业的传承更重要。
                                                          
刘宏辉
社会价值观应该公平正义,绝不是什么成功财富。
                                                          -宁 明 
传承家族财富之前要搞清楚什么是财富。
                                                          -杨宝钧
家族需要文化,企业需要文化,社会更需要文化。
                                                          -蒋姝灵
在多变的环境中帮助自己孩子树立一个比较健康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是我们老死之前的重要课题。   
                                                          -周  锚
教育问题和家族企业发展也好,要科学发展与时俱进。
                                                          -范  磊
对于年轻人来说彰显个性很重要,彰显个性的同时也应该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义务。
                                                          -孙 蕴
创业不宜守业难,言传身教以身作则。
                                                          -刘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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